拽到湖光路前面的树林子里去了!”
史光明“啪”地一拍桌子:“我操他妈!拽树林子里去了?那他妈把你媳妇给忙活啦?”
老蔫急了:“你滚鸡巴蛋!你他妈能不能盼我点好?我这不是担心嘛!没……没忙活,我媳妇要是真让人祸害了,能不喊吗?”
史光明撇撇嘴:“那你他妈说话净大喘气!没忙活…?至于这么蔫了吧唧的?”
老蔫急得摆手:“不是!没办是没办,可他下手了!真下手了!动手动脚不算,还……还往我媳妇身上扑了!”
吕亚春听得脸色都沉下来了:“操……说话他妈痛快点!嘴里跟他妈叼个懒子似的,咬字都咬不清,谁能听明白?到底咋的啦?”
老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抖:“他……他摸我媳妇……要不是我媳妇拼死反抗,可能就……”
吕亚春“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拍着桌子骂:“我操你妈这逼养的!敢动我兄弟的女人?那咱必须得干他!这口气能忍?”
史光明也跟着喊:“干他!必须干!咋鸡巴干?找几个人堵他去!”
老蔫却蔫了,耷拉着脑袋说:“妈的,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刘壮他哥是谁?是十五路的刘军,军子!咱他妈惹得起吗?”
吕亚春一听这话,“啪”地就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筷子直接摔得蹦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咋的?老蔫你他妈搁这儿放屁呐?知道你胆小?从小一起长大,发小这么多年,哪回打仗你不是先跑?但咱从没挑过你,这是性格,没人怪你不乐意打仗。可这回不一样!他他妈骑你脖子上拉屎了!不是打我,也不是打这帮兄弟,是摸你媳妇!是欺负你家娘们!这他妈都能忍?你还不还手?还不干他?你还算个站着尿尿的爷们吗?”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行行行,这饭没法吃了!我听着就来气!走,现在就找他去!吃个鸡毛吃!”
老蔫还想劝:“不是亚春,他哥是刘军!在道上挺有名儿……”
“刘军咋的?他多个鸡毛!他长俩脑袋啊?是爷们就起来!”
吕亚春一把薅住老蔫的胳膊,“我告诉你老蔫,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去,以后咱哥们就别处了!他妈起来!”
史光明也在旁边帮腔:“就是!老蔫,这么多哥们儿给你撑腰,你怕个鸡巴嘚!起来走!”
哥俩一左一右生拉硬拽,硬是把老蔫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吕亚春转头冲史光明说:“光明,咱兵分两路!你骑我自行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