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来的正是吕亚春。
史光明一看见他:“我操,你干鸡巴啥去啦呢?咋鸡巴磨磨蹭蹭的?吃饭都不着急是不?咋才来呢?”
吕亚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喘着粗气说:“妈的,别提了!半道上点儿背,自行车胎没气了,我他妈一路推过来的!谁知道哪来的钉子,正好扎我胎上了,我从韩四家子那边就开始推,他妈累够呛!”
陈明新一听:“我操,你真他妈是个人才!你虎逼啊?那自行车搁韩四家子那儿锁上不就完了?你说你是不是鸡巴虎!”
史光明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事办的多鸡巴嘚儿!”
吕亚春斜眼睛一瞅他俩:“操…那能行吗?这自行车是我新买的!我这不马上要结婚了吗,家里特意给我买的新车,要是搁那儿丢了,我不得心疼死?”
咱说吕亚春这刚一落座,陈明新就摆了摆手:“行行行,别说那没用的了,来来来,菜啥的我们都点完了,你瞅瞅有啥爱吃的,再添俩菜!”
吕亚春往椅子上一靠,喘着气说:“那啥,我吃啥都行,不用额外点了,不够吃再说!”
陈明新转头就喊:“老板!哥们儿,把酒给上了!”
没多大一会儿,叮当哐啷的,酒菜就全端上来了,哥几个立马开吃开喝。
那年代,能下馆子搓一顿,可是挺牛逼的事儿,搁谁身上都得高兴得够呛。
可今儿个气氛有点不对劲儿——兄弟老蔫这小子,平常只要一提喝酒吃肉,那他妈能蹦起来三尺高,比谁都张罗得欢,贼鸡巴欢。但今天自打进来就耷拉个脸,闷闷不乐的,酒也喝得磨磨唧唧,一口半天咽不下去。
吕亚春先看出来了,怼了他一下:“哎,老蔫!你咋回事儿?这可不是你性格啊!咋蔫了吧唧的?”
陈明新也跟着说:“操!就是啊!你小子今天这是咋了?你看你婚也定了,听说你跟玉萍都他妈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单位的小班长也干上了,事业如意,情场还如浴春风,你咋还不高兴呢?到底咋的了?”
老蔫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皱着眉说:“别鸡巴提啦,妈的玉萍……哎…被欺负了!!”
吕亚春追问:“咋的了?你说玉萍让人欺负了?谁呀?谁敢欺负我弟妹?咋回事?”
老蔫巴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我都不好意思说……亚春,是昨天那谁,刘壮!他又去厂子门口纠缠我媳妇,把我媳妇给堵那儿了!还跟我媳妇动手动脚,我媳妇躲都躲不开,最后让人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