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陈琪珙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瞬间布满了真实的惊愕和一种复杂的窘迫。
他下意识地身体向后微仰,仿佛要避开这个过于尖锐的问题。
随即,他嘴角牵起一丝极其苦涩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自律,“书记,您这话……我怎么能考虑自己?”
“这……这岂不是成了跑官要官了?”
“组织原则不允许,我个人的党性也不允许啊!”
他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膝盖处的西裤面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的反应激烈而真实,完全符合一个严守纪律、爱惜羽毛的干部在面临这种直接询问时的正常表现。
他甚至感到脸颊有些发烫,魏榕这个问题,简直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空气中令人窒息的紧张。
魏榕唇角向上牵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魏榕看着他略显激动的样子,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带着深意的笑容。
那笑容驱散了些许办公室里的凝重气氛。
“琪珙同志啊,不要把问题想得那么僵化。”
“历史上,不还有‘毛遂自荐’一说吗?”
“在合适的时机,出于公心,为了工作,敢于站出来承担责任,这本身也是一种担当和自信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