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经济规划这些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建设性领域。”
“组织部是管人的,是政治工作的核心机关,这完全是两个思路、两种能力模型。”
“把经济专家硬按到组织部长位置上?”
“这不仅仅是资源错配的问题,更有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震动和不适配的问题!”
她甚至罕见地用了略带反问的句式,让那份不以为然更加突出,“这相当于把一条擅长冲锋陷阵的战士,圈在院子里做守门管家,合适吗?”
问题被无情地顶了回来,还带着一丝审视他陈琪珙判断力的冷淡意味。
陈琪珙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一下指节,掌纹印进微凉的西裤面料。
思维飞速转动。
江昭阳的路被堵死,下一个台阶该选谁?
魏榕的反问明显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
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绝不会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替代方案。
基层!
从那些乡镇书记里“拔擢”一个上来!
风险最小,操作最稳妥,同时还能继续维持自己无私的形象。
他目光下垂,仿佛在认真地斟酌人选,几秒后重新抬起,语气依旧平实:“那……魏书记,江县长确有重任,是我考虑不周。那么……”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带着明显的征询口吻,“是否可以考虑……从乡镇党委一级的优秀书记中,择优挑选一位?”
“他们熟悉基层运转规则,有丰富的带队伍和处理一线复杂问题的经验,上来担任组织部长一职,既能起到激励基层干部的作用,也能带来一股实干的新风气?”
他刻意强调了“择优”和“新风气”,试图将这种可能性描绘成一种稳妥且富有战略眼光的举措。
这是非常稳妥的建议,也是通常的组织程序。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提拔是正常的。
关键在于,任何一个被提拔上来的乡镇书记,根基都比不上他这个在县委核心部门经营十余年的“老组织”,初来乍到,更需依靠他的支持才能站稳脚跟——这反而是他维持话语权和安全的理想格局。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
然而,魏榕却并没有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
“陈部长,”她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顿挫清晰,如同坚硬的榫卯在精确对接,“你为什么——”她在此处刻意拉长了尾音,形成不容回避的强调,“就没有考虑一下你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