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遂自荐……”陈琪珙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动。
魏榕竟然用这个典故?这意味着什么?是鼓励?是试探的进一步加深?
还是自己真的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流速都在加快。
但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不能得意忘形,更不能轻易表态。
“不,魏书记,我不行!”他几乎是立刻摇头,语气坚决地否定。
这次否定的不是“跑官”的嫌疑,而是自己担任组织部长的可能性。
他必须展现出清醒的自我认知和对组织程序的敬畏。
“哦?为什么呢?”魏榕饶有兴致地追问,似乎很想知道他拒绝的理由。
陈琪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陈述着他认为客观存在的障碍:“魏书记,按照惯例和干部任用的一般规律,组织部长这样的关键岗位,要么是在现有常委中进行转任,比如由宣传部长转任。”
“还有一种,就是从同级别的副县长中进一步重用。”
“再要么就是从资历深、政绩突出的乡镇党委书记或者大局局长中提拔。”
“像我现在,只是组织部的副部长,虽然是常务,但直接提拔为常委、组织部长,这……这属于破格,鲜有先例啊。”
“我怕……难以服众,也给书记您带来不必要的议论。”
他说的都是实情,也是官场上常见的隐形台阶。
从一个副职,哪怕是常务副职,一步跨入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这中间的距离,看似只有一步,实则隔着千山万水。
资历、人脉、舆论,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
魏榕静静地听完他的理由,反而轻轻反问了一句,“我记得蒋珂文还不是从常务副部长提拔的吧?只是普通的副部长提拔的。”
“凡事不能一概而论。”
她语气平和,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惯例是人定的,规矩也是活的。”
“优秀的干部,还有越级提拔的呢?我们任用干部,不能完全被资历和台阶束缚住,关键还是要看德才是否能胜任岗位,是否能推动工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琪珙,抛出了一个极具分量的例子:“远的不说,就说江昭阳吧。”
“他不是破格吗?”
说到这里,魏榕的话语微微一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补充了最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