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静”和解决这十万火急的困境。
“十万吨……”曲倏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沉重的沙砾感。
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疲惫地捏了捏紧锁的眉心,“这个量……不是几条小线能通的。”
他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也是在试探江昭阳对“非常手段”的尺度认知。
“需要几条‘大动脉’,而且……必须‘干净’,不能有任何后遗症。”曲倏抬起头,目光如淬火的刀锋,锐利地看向江昭阳,提出了核心的、也是风险最高的问题,“动用了,痕迹怎么抹?影响怎么控?尤其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林瑞富那边,必然震怒,反噬的力道,谁来承担?”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愿意拿出“钥匙”,甚至愿意承担一部分擦边球的成本,但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合法的“清道夫”和“盾牌”,来确保他开启的“秘密通道”在完成运输后,能瞬间消失于无形,并且有能力抵挡来自林瑞富阵营的恶意反扑。
江昭阳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理解曲倏的终极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