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悬在江昭阳头顶的利剑,而此刻,这把剑的锋芒,也隐隐指向了拥有解决之“钥匙”的曲倏。
袖手旁观,一旦事情闹大,琉璃镇民生受损,舆情汹涌,他这位拥有“救命稻草”却选择藏匿的“前富商”,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那句“被动安静更脆弱”的警语,再次猛烈地撞击着他的神经。
“牵线…搭桥…递几句话…”江昭阳之前的话语在耳边复现。
现在,那“线”,需要是能承载十万吨级别物资的高速通道!
那“桥”,需要是横跨在政策铁幕和效率需求之间、隐没于市场褶皱里的坚实暗索!
那“几句话”,更是重若千钧,需要精准投递到那些掌握着“非标”资源调配权、且能信任他曲倏、也愿意承担风险的关键人物耳中!
这哪里是简单的帮忙?
即使有了化肥,还得要车皮啊!
“铁路车皮……”这个对曲倏来说反而压力小一些。
他曾经重金“结交”过的某位退休老领导的后辈,如今就在铁路系统的关键位置。
他们虽然退了,影响力余温犹在,而且欠他当年的人情。
只要操作隐蔽,用“市场调剂”的名义,快速挤出专列车皮,不是不可能,但需要精准的时机和天衣无缝的包装。
心思电转间,曲倏在脑海里已经将这张庞大的、尘封的“灰网”迅速扫描了一遍,评估着哪些节点可以激活,哪些风险可控,哪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每一个决策都像在悬崖边跳舞,既要解决十万吨的燃眉之急,又要最大限度地将自己隐藏在迷雾之后,确保“功劳”能落袋为安,“风险”能被层层屏蔽。
他的沉默,不再仅仅是抗拒,更是一种高度紧张的计算和推演。
额角的太阳穴在微微跳动,显示着大脑超负荷运转的痕迹。
江昭阳没有催促。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曲倏眼中那急速闪烁的精光,以及他身体细微处透露出的巨大压力下的绷紧感。
他知道,曲倏正在“深渊”的边缘,快速检索着那本属于他的“非标”密码本。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承担巨大的心理冲击。
江昭阳只是稳稳地坐着,像一块磐石,给曲倏提供着一种奇异的、高压下的稳定感。
他用自己的存在感和刚才那番详实的情报输出,无声地施加着另一种压力:我知道你行,我也知道你只有这条路能同时保障你的“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