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走进了村子里,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没有指指点点,也没有上前质问,一种复杂而微妙的静默笼罩在村子的上空,只有拐杖深陷泥土又奋力拔出的“噗嗤、笃、噗嗤、笃……”的循环声,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终于,在村头一栋稍显老旧但收拾得还算齐整的院落前,江昭阳停了下来。
院门敞开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汉,正坐在小马扎上,对着院中一台有些锈迹的破旧小型拖拉机发愁。
他手里拿着扳手,却仿佛不知从何下手,只是呆呆地望着某个部件,眉头紧锁,愁云满面。
正是——老王头。
“王叔!”江昭阳站在院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带着一丝熟稔的招呼。
老王头闻声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拄着拐杖、裤腿沾满泥泞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江书记?”老王头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您……您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