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没有否认,只是眉头锁得更紧:“雷叔,这种人……咱们跟他打交道,风险太大。”
“且不说他能不能办成这事,就算办成了,他提的条件是什么?”
“这中间的过程合不合规?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万一将来被人翻出来……这后患无穷啊!”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各种可能性:天价中介费?权钱交易?走私?每一项都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风险?”雷利军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洞察,“昭阳,现在几万老百姓的春耕,几万张口等着吃饭,这就是最大的风险!”
“是迫在眉睫、火烧眉毛的风险!”
“林瑞富那边是明晃晃地要卡死你的脖子,把你架在火上烤!官面上的常规路子,走不通,等不起!”
“那你说,还有什么风险比饿肚子更大?”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话的分量在江昭阳心中沉淀片刻,才继续道:
“至于曲倏……他这个人,行事确实难以常理度之。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
雷利军的目光变得深远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早些年,大概七八年前吧,咱们县发生过一次大的化工原料仓库泄漏事件,污染了水源,差点酿成大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