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丝毫沮丧,反而有一种老猎手锁定目标时的锐利和一种欲言又止的神秘感:“不过啊,昭阳,‘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老话自有老话的道理。”
“紧张归紧张,但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就看你,找不找得对那个有‘办法’的人了。”
江昭阳心头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老人话里的潜台词:“您的意思是……有人能有办法?”
雷利军微微颔首,花白的头颅点了一下,他放下茶杯,上身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一样,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笃定:
“是的。有一个人,他……路子野,门路广。”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什么词更贴切,“是那种常人摸不到的门路。”
“他脑子里装的东西,跟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人不一样。他这个人,办事不讲章法,不讲规矩,甚至……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但有一条,”雷利军眼神炯炯,“只要他想办,只要他觉得值得办,这种‘紧俏’的东西,他未必就搞不定。”
“路子野?门路广?”江昭阳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紧锁起来。
在体制内待久了,他本能地对这种“野路子”抱有一种警惕和审视。
这往往意味着风险,意味着可能触碰底线。
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雷叔,您说的是谁?在我们县里,还有这号人物?”
他记忆里快速过滤着县里的头面人物和企业家,似乎没有谁能符合这个描述。
雷利军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咱们县。他就在镇里,你与他打交道可不少。”
他迎着江昭阳探询的目光,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曲倏!”
“他?”这个名字如同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江昭阳的心湖中激起了清晰的涟漪。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身体也随之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意外和深深的不解。
曲倏!
在江昭阳这样正统仕途出身、注重规则和程序的干部看来,曲倏这类人,几乎是另一个世界线的存在,是需要敬而远之的“灰色地带”。
雷利军并不意外。
他理解江昭阳这种正统干部的思维定势。他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此人名声在外,褒贬不一,甚至有些说法……不太好听。是吧?”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