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处理需要一种特殊的高效吸附剂,全国都缺货。”
“当时就是曲倏,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硬是在一天之内,从东北的一家军工配套厂里抠出了几十吨,连夜专列加卡车送到了事故现场,解了燃眉之急!”
“而且,他当时没收一分钱的加急费,还贴了不少运费。”
“只要求县里保证每一吨吸附剂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雷利军看向江昭阳,眼神灼灼:“这件事,当年的县委书记亲自抓的,处理的档案里应该有记录。”
“你可以去查。”
“他认得的人,尤其是那些手握资源、但在体制边缘或者特殊领域的大佬们,远比你想象的多!”
“化工行业,他更是门儿清!”
“从外地调运化肥,对于咱们千难万难的事情,在他那里,未必就是天大的难事!”
他特意加重了“未必就是天大的难事”这几个字的语气,充满了强烈的暗示。
江昭阳沉默了。
雷利军的故事冲击着他固有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曲倏就是个唯利是图的老板,这是拆博合化工园区也是迫不得已地配合,没想到竟有这样一段往事。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他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对风险的担忧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但雷利军描绘的“救命稻草”般的可能性,以及眼前那片焦渴的田野,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
“而且,”雷利军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又加了一颗重要的砝码,“他这个人,虽然行事诡谲,但极其讲‘眼缘’和诚意。”
“他认定了值得帮的人,有时会不计成本。”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昭阳,“这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亲自去?”江昭阳一愣,随即明白了雷利军的意思。
“是的。上门去一下!”
雷利军强调道,语气不容置疑,“到他市里的家去。”
“带着你的诚意,带着琉璃镇几万老百姓的困境,去见他!”
“不是打电话,不是派秘书。”
“是你,江昭阳,以镇党委书记的身份,亲自登门!”
“让他看到你的决心,让他看到你这个人!”
“不要怕失去面子!”
“面子?”雷利军嘴角扯出一丝略带嘲讽的苦笑,“在老百姓的饭碗面前,那点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