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更是一种近乎固执的、扎根于泥土的责任感:“但是我怕你年轻,小江。”
“你脑子活,有冲劲儿,是块好材料。可你……终究是‘上面’派下来的。”
“你的根,不在这片土里扎得那么深。”
“我怕你这张脸,你这身官服,压不住眼下这要炸开的阵脚!”
“有些话,有些理,从你们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对!他们听了,心里先打鼓,先犯嘀咕,先觉得是官腔,是推诿!”
他微微喘息着,眼神却更加锐利:“我这把老骨头,这点老面子,到底还是本地土里长出来的,沾着这里的泥,带着这里的味儿!”
“关键时候豁出去,站到他们面前,说的话,兴许……还有人肯听上一听,信上几分。”
“哪怕就一分,也比你们站在台阶上喊破嗓子强!”
“所以,我能不来吗?”他反问,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江昭阳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