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天爷啊……”她捶胸顿足,绝望的哭嚎瞬间感染了周围一片人。
百分之二百的涨幅!
只供百分之五!——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被狠狠投入了本就沸腾的人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要挟或坐地起价,这是赤裸裸的抢劫,是断子绝孙的绝户计!
是要把农民彻底逼上绝路!
人群彻底炸了,愤怒的火焰冲天而起。
就在这愤怒的顶点,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阴冷声音,如同鬼魅般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刻骨的恶毒和精准的引导,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最敏感、最能点燃群体猜忌的领域:
“哼!涨百分之二百?”
“这加出来的天价黑心钱,他林瑞富一个人吃得下这碗独食?”
“可能吗?!大家伙动动脑子想想!”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独食”两个字在每个人心中发酵,“喂了谁了?”
“这他妈就是明晃晃的官商勾结!”
“是穿一条裤子的!是合起伙来,挖我们农民的祖坟,吸我们农民的血汗钱!一起来害我们!”
“官商勾结”!
这四个字,如同毒蛇的信子,又像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所有积压在基层群众心底的、对某些地方“官商不分”、“权钱交易”的模糊认知、长期积累的不满、以及根深蒂固的猜疑。
这种情绪在生存危机面前被无限放大、扭曲,彻底失去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