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江昭阳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虽然痛,虽然伤筋动骨,但政府会尽全力接住!”
“补偿方案,可以谈,可以优化,确保你曲倏不至于血本无归,确保工人兄弟们的饭碗和未来,有着落!”
“县财政再困难,安置资金优先保障!技能培训中心,下个月就挂牌!”
“你博合带头,就是榜样!”
“后面那些钉子厂,看到你曲倏都转了,看到工人有安置、有培训、有出路,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硬扛?”
“还有什么借口闹事?这样才能势如破竹!”
“榜样?”曲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到近乎扭曲的笑,“江书记,您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我这榜样,代价也太大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困兽,最终停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望向窗外那片被烟尘笼罩的天空。
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下去,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颓唐。
沉默,再次笼罩了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