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楚,“有三分之一是危房。”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想象那些摇摇欲坠的教室,那些在危墙下读书的孩子们,“卫生院,连一台像样的ct机都没有。”
这简单的陈述,却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直指一个基层乡镇最基础的民生短板和医疗困境。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不再是看向窗外模糊的景象,而是像两道探照灯光束,直直地射向坐在椅子上的李炎。
那目光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焦灼的火焰,混合着愤怒、痛心和一种强烈的、亟待改变的决心。
“镇村干部中,有多少人在真正为群众着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在房间里回荡,“有多少人,把手中的权力当作谋私的工具?”
这尖锐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笼罩在琉璃镇上空那层看不见的、名为“潜规则”的帷幕。
他向前走了两步,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李炎的眼睛:“这些问题,”他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带着千钧的重量,“我需要有人帮我看清楚,更需要有人帮我一起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