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碎冰碴子,撞击着牙齿咯咯作响,“县长!这…是时间…实在太紧张!”“我……我实在……没有其他的素材,不,事实材料。”他语无伦次,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彻底失去了血色。
柳璜猛地低下头,脖颈弯出一个沉重的弧度,声音带着颤音,几乎是求饶般:“回去!我就去调查清楚。”
“给您拿出一份实打实的报告!”
“详细到每一个乡镇分销网点的进出库记录!精确到每一天每一包的挂牌价格!每一家农户的真实承受底线!”
“我亲自蹲在农业股办公室!盯着他们以最快的时间整出来!”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因激动和巨大的压力而微微摇晃,像个随时会绷断的发条木偶,试图用速度和勤恳换取一丝喘息,“然后,要陪着您,去向市农业局张局长,向分管的副市长亲自汇报!”
“县长!”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用力过度而带着破音,像是在绝壁上呼喊,“国家三令五申!农业、农资、农民!”
“这是国本!红线!谁碰谁死!那些敢于囤积居奇、恶意哄抬物价、扰乱市场秩序、往农民伤口上撒盐的无耻奸商!必须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