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拉开桌下那个带锁的小抽屉。
一阵慌乱地翻找,抽屉里散乱地放着一些文件、几盒烟,还有一个零钱包。
终于,指尖触碰到一个硬质的小塑料盒。
他掏了出来——一个黑色的、极其廉价的、市面上几乎销声匿迹的非智能手机。
这是他多年前淘汰下来,随手放进抽屉应急的备用机,里面插着一张没有登记自己身份的、早已停机的副卡。
由于停机时间太长,这卡处于一种“冷冻”状态,可能拨不了电话,但发短信……或许可以尝试?
总比用自己随时可被定位、被监听的主卡强!
心脏依旧狂跳,手心湿漉漉的都是汗。
他用颤抖的手指抠开手机后盖,电池已经枯竭。
幸好,他记得抽屉角落里还有块旧电池!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翻找,终于找到一块,还插上了角落的万能充!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的发现!
他手忙脚乱地更换电池,将老旧万能的塑料夹夹上电池的金属触点,插进桌角的电源排插。
红灯亮起,代表开始了这古老而缓慢的充电。
等待充电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汪伦枯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直,眼睛死死盯着那亮起的红灯。
时间从未如此具象,伴随着每一次心跳在耳边轰鸣。
他不能干等!
脑子必须动起来!
如何“找”杨成?“见”杨成?
任何公开场合打招呼都极易暴露真实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