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网络上必然掀起轩然大波。
在这个舆论足以杀人的时代,足够让江昭阳喝上一壶。
“杨成的那个‘东西’还没有到手,蒋珂文就进去。”张超森皱紧了眉头。
蒋珂被市纪委带走调查,这条线突然就断了,这让他感到棘手。
不行!得想办法!
不能再等了!一秒都不能再拖!
箭,早已被冰冷的杀意绷紧在弦上,弓开满月……岂有不发之理?!
“对付江昭阳,绝不能再拖了!”
“明暗并行,明面上必须把他挤出核心圈,让他远离真正能拍板、能发声的关键位置!”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对自己下达铁律,“暗地里……才是决胜负的战场!不仅要搞垮他,更要泼脏水!把他死死地按在泥坑里!”
“让他爬出来也无法洗清身上永远去不掉的恶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蘸着血写出来的,无声却又狰狞异常。
“没有蒋珂文这个事也要继续办公下去。”他对自己说。
只是,如何绕过蒋珂文,直接联系杨成,成了一个难题。
思虑如同飞速旋转的磨盘,巨大的压力下,每一个选择的利弊都被碾磨得无比清晰。他绝不能亲自打电话给杨成!
一个正处级县长,手握一方行政重权,亲自越过好几级、绕过正常渠道去联系一个边缘化的股级小干部?
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刺眼至极的信号。
任何一个嗅觉稍微灵敏一点的人,都能从中嗅出浓郁到刺鼻的非同寻常。
“而且也容易留下把柄,留下痕迹。后患无穷。”张超森暗自思忖。
他不能冒这个险。
“如何让他将炮制的江昭阳那不雅视频搞出来呢?”他反复权衡着。
只要拿到杨成手上关于江昭阳的那份“硬货”!
那东西一旦抛出去……在这个信息比核裂变更具毁灭性的年代,足以让江昭阳喝干最浓烈的苦酒!
“只要对外一发,网络一炒作,这问题就大了,弄不死他,也要让他脱一层皮。”
想到江昭阳可能面临的舆论风暴和调查困境,张超森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江昭阳疲于奔命、狼狈不堪的样子。
汹涌的民意,这个足以令任何人粉身碎骨的滔天巨浪……将彻底成为他张超森手中最趁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