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超森手背上青筋虬结凸起,紧握的指节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可怖的惨白,仿佛失去生命力的枯骨。
指甲深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比不上他心头被反复撕扯的挫败感!
想起江昭阳那张年轻却总是带着几分洞察意味的脸,想起他坏了自己的好事……挫败感和恨意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轻易咽下这口气。
不仅轻而易举地挫败了他与林维泉那个堪称绝妙、风险低收益高的土地置换计划,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更让他在常委面前颜面尽失,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受到沉重打击!
那个失败,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流脓的伤口,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让江昭阳只是离开县城,太便宜他了。
让江昭阳只是简单地离开县城中心,换到另一个虽然麻烦但依然重要、还能建功立业的岗位?
对他张超森而言,一方面解恨,别一方面来说,也不啻于一场巨大的失败!
不仅达不到惩罚的目的,反而像是放虎归山,给了他深耕基层、积蓄力量的缓冲期,甚至在魏榕的加持下,极有可能在那里打造出一份耀眼的政绩,成为日后冲击更高位置的坚实阶梯!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安心!
绝对不能让他成功!
张超森猛地向后靠去,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闭上眼睛,并非休息,而是在黑暗中积聚更深的恶意。
他要给江昭阳一个深刻到骨髓的教训!
这教训不仅仅是官场上的阻挠,更要让他身败名裂!
至少也要让他灰头土脸、焦头烂额!
彻底失去在琉璃镇的掌控力,断送他在政坛上升的通道!
要让他无时无刻不陷在泥潭里挣扎、自救,耗尽全力却徒劳无功。
再无暇他顾县委核心层的风云变幻,更无法在琉璃镇安心经营那份寄托了魏榕无限期望的“试验田”。
想到这里,张超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不自觉地扯了扯脖颈上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结,似乎那里无形的束缚正让他感到憋闷。
他开始在脑海中精心筛选一枚枚能置人于死地的“钉子”。
如何“招待”这位即将赴任的江书记?
他想到了杨成。
只要拿到关于江昭阳的“不雅视频”。
这种东西,,一旦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