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场景:刺眼的标题在各大门户网站头条爆炸性蔓延,恶意的剪辑片段在短视频平台里疯狂传播,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出无数张或惊愕或嫌恶的脸,水军与不明真相的群众裹挟着喧嚣谩骂的浪潮……
在这个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年代,这滔天的舆论洪流,足以轻而易举地将一个人彻底淹没、摧毁,无论其职位有多高,根基有多深。
就算江昭阳能侥幸从那腥风血雨里爬出来,也必定狼狈不堪,身心俱疲,被那粘稠的污名拖得一步一踉跄,最终彻底失去与他张超森抗衡的力量与位置。
念头如毒藤蔓缠绕心房,勒得张超森喘不过气,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由臆想中政敌崩溃而带来的恶毒满足感,如滚烫的铁水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将血液都炙烤得沸腾起来。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撇去,牵起一丝冰冷而近乎抽搐的弧度,那是一种猎人瞄准了心仪猎物后,猎物却依旧懵懂无知的残忍快感。
张超森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可现在……蒋珂文成了过去式。
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横亘在了他张超森面前,阻隔着他与杨成这个手握关键钥匙的小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