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县长级别’的人物……主动动手的实锤……”
“或者……是保护他的人……出手……”
他吸了口气,那带着药水和石膏粉的空气像无数冰冷的针尖刺入肺腑。
他目光越过江昭阳紧绷的肩线,投向病房雪白空荡的角落,仿佛在回顾那生死一线的瞬间:“那条砸向你的三节鞭……青皮那疯子一样叫嚣着扑向你的身形……”
“还有那些晃动的手机镜头……都太‘刻意’了。”
“……像是排演好的。”
“他们在逼你……把你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你避无可避地出手……”
“……那瞬间的画面……足够他们把你塑造成一个冷血暴力的政府官员形象……”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艰涩,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骨骼摩擦的声响,“要么……你硬扛着……死扛着……”
“以你的身手……也许能躲开一两下……”
“但混乱中……总有镜头捕捉不到的死角……”
“他们想在你硬扛时……给你‘意外一击’……”
“更狠的……足够送你进icu……或太平间的……‘意外’……”
“然后……一切也可以归咎于‘群体性事件’的混乱……”
沙匡力停顿了,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变成了粘稠的固体,沉重地压在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