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江昭阳必须下台!血债血偿!”
“现场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领导出来走两步?”
…
江昭阳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
病房惨白灯光在他脸上分割出冷硬的阴影。
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如同一潭冻结在极北寒夜下的冰湖,只有湖心深处,潜藏着足以搅碎任何巨舰的、无声盘旋的暗流。
唯有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一片森白,皮肤紧贴着骨节,几乎要破开绷裂。
仿佛他捏碎的不是一部塑料手机,而是视频背后那张无形的、扭曲着滔天阴谋的黑手。
他关闭了视频,屏幕蓝光倏地熄灭,病房似乎瞬间又暗沉了几分。
他将手机轻轻放回冰冷的床头柜面,那细微的“咔嗒”声,在令人窒息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江昭阳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同沉甸甸的铅块,投向病床上被疼痛和失血折磨得只剩一丝精气神的沙匡力。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湿透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石膏粉尘的刺痛感。
“所以……”沙匡力的声音响起,低、稳,每个字都像凿子在寒冰上刻下的印记,“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个混乱失控的暴力冲突。”
“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舞台。”
他微微向床前俯身,巨大的压迫感无声降临,病床的白色栏杆似乎都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微微凹陷下去,“青皮,只是个被推到前台、不知死活的玩偶。”
“他冲在最前面,因为他身后有网。”
“那个练家子身份是真的。或者说……青皮他出手的力道,原本就不是为了打趴你。”
沙匡力的眼睑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浓重的阴影。
他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都拉扯着伤口,喉头滚动着,像是在吞咽着无形的玻璃渣。
他费力地点了下头,干裂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洞察后的疲惫和某种冰冷的嘲讽。
他微微侧了侧头,眼神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更远处看不见的深渊:“他们……需要足够‘分量’的伤……”
“足够刺激的画面……去引爆网络……而能造成这种效果的……”
他喘息了一下,目光重新凝注在江昭阳脸上,深如古井,“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