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夫子要我做什么事?”
“做坏事。”
许青:…2”
“夫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不方便?”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您说吧,让我做什么坏事?”
秦夫子低声道:“随便去做点什么事,想办法搞出人命,但又不能真出人命。”
许青:“???”
“学生愚钝,您这话,我没太听明白。”
“你在这方面比较专业,别的人去做我不放心。”
不是凭啥啊?什么叫我比较专业?
许青都快要气哭了,有你这样夸自己家学生的吗?
“夫子,我承认我以前确实做错过很多事,惹过不少麻烦,但那也不是我成心的啊!你让我故意去做坏事,至少也得给我一个方向,或者标准吧?”
看他这么为难,秦夫子摆手道:“你先回去,我找个专业的人帮你参谋参谋。”
“那行!”
李秋辰看完了热闹,回到别院安顿好两位小祖宗,主要是督促她俩认真修行,不要偷懒拿自己的童工玩过家家。
然后自己前往弘文馆,准备查阅《景云子》和《森罗经》。
弘文馆的典藏不允许外借,要么你就留下来看,要么拿玉简抄录。
留下来看书的话,这里的时间不是很自由,到点就下班。
抄录吧……容易抄不全。
因为它不是单纯一本书那么简单。
洋洋洒洒上百万字,再加上各种引用、注释、版本更新……
练气境修士的神识一次性根本抄不了那么多内容,至少也得来个十回八回的。
而神识这方面又恰恰是李秋辰的短板。
药师赐福跟神识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他在这方面跟其他人的起跑线是一样的。
血条可以积累,修为可以吃药,神识没办法,只能硬练。
所以对于他来说,最有效率的方式,就是两者结合。
先在弘文馆那边把有用的东西挑出来,然后再抄录。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封飞过来的书信拦住去路。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秦夫子叫他过去。
李秋辰一开始也没当回事,眼看着就要进行童子试了,秦夫子多半是要过问白柯和陈文的情况,他前两天已经去看过了。
白柯这边没什么好说的,李秋辰只能帮他解决学费,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