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牛逼,有这定力不考内院确实白瞎了……借了人家多少钱?”
看许青要掏银票,白柯连忙说道:“公子,我自己能还上!”
“行吧,那你就去试试。真要是考上了,我再带你出来也有脸面。”
目送著白柯出了杏花楼,许青倒背着手站在阳台上沉默了许久,驾起一道遁光溜进内院。
秦夫子正在煮茶,就看到许青鬼鬼祟祟地溜进门来。
“滚出去!”
“啊?”
“把脂粉洗干净了再进来!”
许青连忙看向自己的衣裳,又摸了摸脸,最后一狠心从旁边抓了把雪,往脸上揉搓了一顿。再照照屋檐下的冰棱子,确定自己脸上没留下什么唇印之类的东西,这才老老实实地走进门。“夫子,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秦夫子冷哼道:“青公子如今是县里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跟老夫商量?”“没有没有,都是应酬!”
许青赶紧嬉皮笑脸地解释。
“不知夫子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有个乡下穷小子,跑到咱们县塾门口打人,嘴上说着要投靠我的那个。“有点印象。”
许青咳嗽一声,正色道:“他叫白柯,今年想考内院。”
“读过书吗?”
“每天都在读!”
许青赶紧端起茶壶给秦夫子斟满茶杯:“这小子学习可努力了,天天熬夜读书!但就是底子不太好……毕竞是乡下人嘛。”
“所以,就是又穷又笨?”
许青无语道:“夫子,你这么说有点太伤人了,我觉得那小子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秦夫子摇头道:“县塾的规矩不能变。”
“我知道!”
许青掏出一遝银票,数出三千两放在桌上:“我替他买一个乙榜的位置!”
秦夫子挑眉道:“在你眼里他这么值钱?”
许青笑道:“人确实是有点憨,但是讲义气啊。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您也知道,我姐嫁给县太爷,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子。但是讲义气的兄弟不好找,我爹跟我说,一辈子能结交一个这样的人就够用了。”秦夫子摇了摇头,将银票推了回去。
“县塾再怎么不要脸,也不会收你一个学生的银子,让你爹来交钱还差不多。”
许青无奈道:“那不都一样吗?这点小事何必惊动我爹。”
“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一听这话,许青顿时来了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