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短板用钱解决不了。
陈文那边的状况倒是还好,去年出事的时候受到了一点惊吓,但在金谷商会的人马被屠飞云收拾掉之后,衙门就把他的家人都放了回来。
家人都没出什么大事,也没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正常参加考试肯定没问题,能不能考过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什么叫让我去设计陷害许青?”
李秋辰一脸懵逼:“我与许师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去年确实有点误会但很快就解开了,为何要设计陷害他啊?夫子你这……他欠县塾钱了?不至于吧?”
“假如。”
秦夫子敲了敲桌面:“我是说假如让你来设计一个陷害许青的方案,你会从哪里下手?”
“夫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你院里的秘偶好用吗?”
咱能别可着一只羊羊毛吗?这事怎么还过不去了呢?
李秋辰叹了口气,犹豫再三之后试探着问道:“您想要我陷害他到什么地步?”
“性质恶劣,差点闹出人命,让他百口莫辩,但还不能真闹出人命,最后给他洗清冤屈。”那就是又立牌坊又当那什么呗?
李秋辰思考了片刻之后,谨慎回答道:“人性之弱点,莫过于酒色财气。许师兄好色贪杯,或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秦夫子点头道:“继续说。”
还往下说啊?
李秋辰正色道:“请夫子先告诉我,为何要设计陷害许师兄?”
秦夫子沉默片刻之后回答道:“许青愿意出三千两银子,保送白柯入学。”
卧槽那真的是很讲义气了。
不等李秋辰在心中惊叹完毕,秦夫子又说道:“你觉得白柯那孩子,值三千两吗?”
“不值。”
“这就是问题。”
秦夫子说道:“这小子一向自诩正义,又以白家剑客自居。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能不能对得起许青给他捐的三千两。”
原来如此。
李秋辰点点头:“除了这个理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