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会问起这个,倒是也没有隐瞒,“经过探查,谢景初一力主导了科举舞弊一案。”
巴雅尔顿然露出嫉恶如仇的神色,“竟然是科举舞弊?如此重罪,只怕我也不好为他求情了!”
皇帝一愣。
巴雅尔扬起下巴,语气微冷:“我的父王,从小就教导过我。他说,人才,是一国之中最紧要的。一个国家,可以没有肥沃的土地,可以没有充足的兵马,但不能没有人才。人才在,国便在;人才亡,国便亡。贵国二皇子,身为储君,却如此轻视人才,作践科举。若是这件事传入我王兄耳朵里,他定会觉得,你们盛国都是一些不堪相与之辈。这样的人,主持和谈?我王兄不会同意的。”
她看向皇帝,郑重拱手:“盛国陛下处置得对,这个太子废得很好。方才实在是我冒失了,不知详情,贸然求情,实在不该。”
皇帝:?
连谢景初刺杀你皇叔的事儿都没来得及说呢,这就废得好了?
皇帝一时半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家老太爷眼睛陡然瞪大。
不是。
怎么回事儿?
这北狄公主,不是他让人去请来给太子撑腰的吗?
不是应该死保太子,用和谈逼皇帝就范的吗?
怎么三言两语,就倒戈了?
难不成是因为北狄公主在乎的,压根不是谢景初,而是……
柳老太爷看向谢渊。
猝不及防,却对上沈药乌黑的双眸。
柳老太爷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皇帝则是已经将一切都弄清楚了。
简而言之,他的这个儿子,蠢钝如猪。
这会儿面对巴雅尔,皇帝很好说话,“无妨,公主不知详情,情有可原。”
巴雅尔顺着又行了一个端正的礼数,“今日是巴雅尔冒失,未曾问清缘由便闯殿求情,请陛下见谅。盛国陛下请继续忙碌,巴雅尔先行告退。”
“好。”
得了皇帝准许,巴雅尔松了一大口气,转身要走。
忽而记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两国和谈之事,实在不宜再拖迟。待陛下解决眼下,便该继续组织会谈。只是贵国和谈的主事人,还是该换一个更合适的。”
皇帝点头:“此事朕会考虑。”
巴雅尔的目光移向谢渊,“依我看,先前的靖王就不错。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