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仗,见过血,知道什么是战场,也知道什么是和平。这样的人,配和我谈。”
皇帝也跟着看了一眼谢渊,还是那句,“朕会考虑。”
巴雅尔不再多言,又行了个礼,转身向外走去。
她出去的步子比来的时候快许多,乍一看,更像是落荒而逃。
毕竟她刚才冒冒失失冲进殿来,趾高气扬地给人撑腰,结果发现是自己认错了人,谢景初只是个登不上台面的蠢货。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真是尴尬……
巴雅尔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
可刚走出殿门,一个嘶哑的声音便叫住了她:“公主!公主!”
谢景初被禁军架着,狼狈跪在殿门外,看见巴雅尔出来,仿佛落水之人看见了救命的浮木,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挣扎着爬起来,“公主!”
禁军将他死死按着,他动弹不得,只能竭尽全力仰起脸看向巴雅尔,“怎么样?父皇同意了吗?我是不是得救了?”
巴雅尔居高临下地看过去,内心嫌恶无以复加。
就这?
但是直接踩死,就没什么意思。
巴雅尔突然嗯了一声,皮笑肉不笑,说道:“是,你父皇同意了。”
谢景初一愣,第一反应不敢相信,“真的?”
巴雅尔挑起眉梢,本就浓艳的眉目,一瞬如同开得漫山遍野的荼蘼花。
她不疾不徐,说道:“是,你父皇不仅同意了宽恕你,还要你继续做太子,过两年就让你登基,天下江山全都交给你。而我要跟你和亲,从此以后北狄也都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