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沈药嗯声,“知道呀。”
盛朝也是有培养死士的。
胁迫的,重金招募的,也有从小收养培养长大的。
尤其是后者,最为忠诚。
他们会将主人的利益和目标放在首位,而完全忽略自己的性命安危。
谢渊笑道:“你对言岁做的事儿,我当年培养死士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么干的。”
沈药微微一愣。
谢渊悠悠问她:“若是当年将军府岌岌可危的时候,有人救你于水火之中,你会怎么样?”
沈药不假思索:“自然是命都愿意给他了。”
谢渊笑道:“言岁也是如此。”
沈药眨眨眼睛,“这我真是从未想过。”
也真是无心插柳了。
“不过,那些话说得确实难听,没想到盛朝还有这种败类。”
谢渊皱了一下眉头,“到时候你去收拾他们,不必在乎他们的颜面,也不用有什么顾虑。即便事情闹得很大,甚至闹到陛下那边,也有我兜着。我去陛下面前卖惨,你知道的,我每次卖惨都很有成效。”
沈药笑出声来,整个人滚进了他的怀里。
谢渊搂着她,又微微压低嗓音:“何况,春闱的事情,也是该闹大一些。我们不正好可以借着势头么?”
沈药嗯了一声,仰起脸,亲了亲他的嘴角,“都听临渊的。”
很快,会试结束了。
沈药吩咐套了马车,还带上了王府最精锐的守卫。
浩浩荡荡,前往贡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