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来,那几个嬉皮笑脸的人立刻就收了声,样子也恭敬了不少。沈公子没多说什么,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说什么,贡院重地,禁止聚众喧哗。他们一定是害怕沈公子,所以也没敢再说什么,很快便散开了。”
胭脂轻轻松了口气,“还好有沈公子解围。”
沈药微微颔首,看着言岁,确认般问道:“也就是说,沈清淮当时在场,他是知道哪些人为难你们的,对么?”
言岁点了点头:“对呀。沈公子走过来的时候,那几个人还没散开。”
“很好,”沈药了然,“那我知道了。”
抬眸望向言岁。
这会儿小姑娘不再哭了,只是眼圈依旧红得厉害。
沈药嗓音轻柔:“不哭了,岁岁。等你哥哥三场考完,出贡院那日,我和你一起去接他。”
言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药,眼睛瞪得圆圆的,结结巴巴道:“王、王妃?您……您怎么能去呢?贡院外头人多杂乱,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接我哥哥?这、这不合规矩……”
沈药面上的微笑不变,一字一句说道:“岁岁,你要记住,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欺辱我沈府的人。不管他是谁家子弟,有何倚仗。”
言岁彻底惊了,张着小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
她这样的小丫头,居然值得这么厉害的王妃护着。
知道她受了委屈,王妃还说,她要给他们撑腰!
言岁鼻子一酸,眼泪又填满了眼眶。
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感动的。
沈药看着她倒是好笑:“这是怎么了,又掉眼泪了?真的这么委屈么?我到时候真的给你讨回公道。”
言岁摇摇脑袋,“我……奴婢不委屈啦,王妃。”
沈药问:“那你哭什么呀?”
言岁瞅着她,“我是太感动了。”
沈药倒是扬起了眉梢。
言岁深吸口气,无比认真地望向沈药,满脸的虔诚与恭敬:“王妃,今后奴婢这条命都是您的了!您要奴婢往东,奴婢不敢往西!”
沈药一愣。
当天晚上。
沈药把言岁受委屈,和她答应了言岁要去贡院给他们一家撑腰报仇的事儿给说了。
说到最后,沈药笑着说道:“这个岁岁,年纪小,这么一点儿小事,居然就说这条命都是我的了。”
谢渊深深看她一眼,“药药,你知道死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