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楼后院寝房,刚刚送走沈砚的女店家只着了件薄纱的寝衣就推门走到了院子里。
这内院里,站着个抱剑的护卫,正闭眸等着人。
听到门响后,把一个盒子打开了拉开。
盒子里,是长安十间珠宝铺子的地契。
女店家噙着笑过去,低眸瞧了眼,顿时喜得合不拢嘴。
“哎呦,真是让妾身开了眼了,你家主人好大的手笔,是京中哪家权贵的公子啊?这般挥金如土。”
边说,边要伸手接过。
那护卫却拿着盒子,退了半步。
女店家登时急得蹙眉,却不敢惹他,捏着嗓子矫揉造作道:“这是作甚,谈好的价码,怎不给奴家。”
边说,手还往那护卫心口摸。
护卫立时又后退了避得更远。
忍着鼻息间那让人闻着腻味的香粉味儿,蹙眉转述了主子的意思。
“我家主子只让你引沈砚来后院,可未曾让你提及云家小姐半句。”
那女店家闻言轻哼了声,理了理自己身上其实什么都遮不住的寝衣。
“哎呦,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调笑了几句,人家沈砚正经未婚夫婿榻上与我笑她几句都不当回事,你家主子听了一耳朵倒要来寻我麻烦,算哪门子事。”
她心想,那打京城来的一心要毁了沈砚和云家小姐婚事的贵公子,应该也就是似沈砚一般见色起意打算把人弄到身边玩玩,至多纳进门做个妾。毕竟随手能给出京城长安繁华街巷十家珠宝铺子的人,哪可能明媒正娶一个扬州商贾家的小姐。
至于和沈砚在榻上颠鸾倒凤时,为何故意提及云家小姐。
那不过是她心里那点子,争强好胜的嫉妒心罢了。
第一回这护卫同她谈这事时,萧璟人坐在马车里,并未亲自见她。
那日,她听着护卫同她谈的这笔买卖,心里正盘算着,恰好风吹动车帘,让她瞧见了马车里那真正要她做此事之人的面容。
他闲闲往外瞥了眼,让她瞧见了真容。
当真是风神秀慧仙姿玉貌,清冷又矜贵。
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鳏夫,也不是江南地界哪家眼熟的公子。
一身的清贵气,和那护卫讲话的口音,女店家常年经商,立时就猜出了是京中来的人。
她人站在那往马车里头瞧,坐在马车里的人,面色寡淡,闲闲瞥了眼外头,连看都未看她。
通身隐隐透出的威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