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第一眼见,便知定是个常年积威甚重的人。
她瞧不出他的年岁,直觉他虽长得年轻,通身的威势,却似是在朝为官数十载的人那般,比扬州知府的威严都重。
绝非如沈砚那般空有美色的花花公子。
她想。那云家的小姐不过一个深闺小女娘,先是让那流连花丛的沈砚肯松口娶她,一连好些时日守了身没去寻欢也便罢了,这般清贵出尘的郎君,竟为了让她和沈砚毁了婚事,私底下费心做这般手段。
心里自是暗暗艳羡。
又自诩也是个美人,今日见了云乔本尊后,攀比之心的恶念骤起,榻上故意要问沈砚,无非是想听他贬低云乔好借此畅快几分罢了。
这点子心思,沈砚不知道当时云乔在外头,未必能察觉。
可萧璟当时,怀里抱着云乔人就在外墙下,他又是个在宫里长大的主儿,哪里不知道女人间的那点子阴暗心思。
这女店家和沈砚暗怀私情这般久,怕是存了争风吃醋的心思,故意与沈砚提及云乔。
萧璟找她办这事,无非也就是和她谈一场生意。
长安十家珠宝铺子,买她今日费心勾引沈砚,好让云乔撞破彻底厌了沈砚。
这桩买卖,若能让云乔厌极了沈砚,于萧璟一本万利。
女店家得十家长安的珠宝铺子,也是天降横财。
可她敢拿云乔做谈资调笑,却是惹了萧璟不悦。
萧璟怎么可能再让她事后顺顺当当的拿了心心念念的珠宝铺子。
果不其然,那手中拿着盒子的护卫,垂眸看她,冰冷吐字道:
“一场买卖,你办得好,我家主子自然不会吝啬金银,可贵人的事,不是你能提的。”
女店家瞧着那自己够不着的铺子地契,咬了咬牙,扬手就给了自己两耳光。
“都是奴家一时糊涂,心里艳羡那位云姑娘的好福气,走了歪心思多了几句嘴……”
“奴家再也不敢多嘴了,定然把事关您家主子和云家小姐的事,死死烂在肚子里。”
……
地契终是到了她的手上,她捧着那盒子,喜笑颜开地往屋里走,脸上一左一右,是她自己扇自己的掌印。
里头瞧了个全的伙计凑过来,怜爱地摸她的脸。
低声道:“值得吗?为了些铺子这样折腾自己。”
“呸,你懂什么,我这脸又不金贵,哪有谁心疼我,若是打两个耳光就能得长安街上十座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