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真是恼了,瞪了他一眼,退了几步威胁他:“真不知道我可就走了,你自个儿在这受着便是。”
话落,还真要往厢房门外走去。
萧璟人被困在圈椅上,硬是起了身,却似是忘了他腿上被绑了一般,踉跄了下,扑通跌了下去。
这一摔,自然就把云乔正要离去的脚步,给摔得停了下来。
他人跌在了地上,神情委屈道:“别……别走……那时我被沈家人下了旁的药性更烈的药,本就意识不清了,这药是撒进了我所居厢房的香炉里,却是我手下护卫私自做的,彼时我意识不清,哪里知道是什么东西,事后我查了这事,这残药才被下头人送了上来,当时事情一了,这瓶暖情药也就随手扔在了厢房里,离去时并未特意带走……至于解药,当时你我欢好,本就解了彼此药性,再要解药也是无用,我便未曾多问。”
云乔哪知道他话是真是假,却也惯来对他心软,自然见不得他跌在地上的狼狈,只得停步回头来扶他。
萧璟浑身都是烫的,被她扶起后,连贴在她衣裳上。
话音迷蒙,似是清醒,又似是混沌,喃喃在她身前道:“娘子……夫人……云乔……你也疼疼我……”
云乔只觉耳朵听得又热又痒,想起今日要他用药的初心,硬是忍了下来,硬着心肠道:“这才哪到哪,既是寻不到解药,你便好生忍过去罢……”
话音是勉强撑着的冷硬,实则手却已经贴在了他脸庞上。
萧璟眼神里迷蒙仍在,略咬了下唇,强装出几分清醒,低声道:“先解了我手脚的绑带可好?”
“那怎么行,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若是解了绑带,你忍不住药性岂不是还要我遭罪。”
云乔脑中警铃大作,立刻要推开他起身。
萧璟哄不动她,人躺在了冰冷的砖石地上。
暖情药助兴起欲,但最要紧的是,自打那锦瑟来了后,云乔净顾着哄那丫头,已有好些时日你让他近身了。
本就忍得难受,这暖情药再灌进去,着实是折磨的人难忍。
他人倒在砖石地上,没一会儿,热烫的身体,就透过衣裳,把砖石地都暖热了几分。
实在忍的难受,咬着唇,低低又溢出了几声。
云乔怕被外头人听见,忙又跪坐在了他倒地的跟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口。
“不是同你说了,不许叫嘛……”
萧璟闷闷的喘,脸庞蹭着她来捂他口齿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