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执意要捉弄他。
几番拉扯,萧璟终究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行,那你绑罢……”他妥协道,言语里颇有几分破罐儿破摔的意味。
云乔听他应了,眉眼漾出几分笑。
萧璟瞧着她笑,故意道:“可此地有没有绳索,吩咐下人或是小沙弥去取个绳索来,只怕更引人想入非非,你一贯是人前要脸的,当真不怕旁人议论你我嗜好怪异。”
云乔瞪了他一眼,起身去扯了床帐上的两条帷幔。
“不用绳索便是,哪会有人知道。”
反正下着雨,门窗都紧闭,届时绑了萧璟他什么都做不了,能有什么动静,哪里会被人听到。
云乔心中如此想着,拿着那两条帷幔回身走了过来。
萧璟人坐在木椅上,一见帷幔,心知躲不过去,虽拿起那药瓶子,低眸嗅了下药粉,又取银针试了下,确认无毒后,将其掺在茶水里,到底还是喝进了口中。
茶水入口,他也乖乖抬起了手。
“喏,绑罢。”
那粉裹着几分甜腻,是花楼里助兴所用。
混着水顺着他喉咙咽下。
咽着茶水的动作,让他脖颈上喉结滚了下,方才扬手喝得茶,还溅出了几分,让他皮肉上沾了几滴水珠,顺着他昂首吞咽的动作,经锁骨流入衣襟里。
云乔扫了眼,不知怎的,心头微跳了下。
她侧眸避开他的脸,把一条帷幔搁在手边桌案上,拿了另一条就要去绑萧璟的手,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男狐狸精。
话音不重,还是被萧璟听了过去。
他嗓音轻笑,已经带出喑哑,略起了些身子,挨到云乔身前。
那被茶水和药粉润过的唇,一张一合。
问她:“你让我用药,莫不是,为了给你助兴?”
本就生得好看的眉眼,也被笑染得更添风流。
云乔脸霎时红了,一把按在他肩头,把人又按回了圈椅里。
语气故作凶蛮:“胡说,明明是罚你。”
随即攥着他手腕,便把一条帷帽,绑在了他腕上。
怕他挣脱开来,她绑得极紧,还用力勒了下。
“嘶……”萧璟痛嘶了声,也不知真疼假疼。
只含着笑,对她道:“你轻些,弄疼我了……”
这话是云乔往日受他荒唐时,最爱说的话,如今从他口中听来,无端觉得耳热,瞪了他一眼便屈膝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