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载,佛寺厢房里的布置倒是如故,只是昔年萧璟在此时常下的那盘棋,收了起来,束之高阁。
云乔只在此地呆过一夜,自是没多少印象,她人进了厢房里,理了理身上沾了雨水的外衫,便坐在了软榻旁,给自己倒了盏茶。
萧璟踏进内室后,却在那摆在屏风前的桌椅处站定,垂眸愣神良久。
云乔捧着手中的温热茶水,暖着自己被雨水天气凉了些的手。
边吹着气,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外头的小沙弥捧着个托盘去而复返,叩响了厢房的门。
“咦,怎么又来了,你去瞧瞧……”
厢房里进来时便只有云乔和萧璟两人,旁的护卫除了暗中守夜的,旁人也都去了别处客房休息,云乔只得使唤起萧璟来。
她的话音将萧璟唤得回神,略抚了抚额,抬步往厢房门口去。
拉开房门,便见那小沙弥捧着托盘正候在外头。
“何事?”他开口问。
小沙弥笑得揭开了托盘上盖着的软布,把那托盘上的东西,捧在了头顶。
“这金簪和一瓶药物,是当年圣上您留宿此地时遗落的,寺庙打扫后不敢乱动,主持特地收了去,如今圣上旧地重游,寺里自当物归原主。”
萧璟低头,目光落在那托盘上的金簪和药物上,一时怔住。
他晃了好几瞬的神,一直到厢房里的云乔都走了过来,在他身后往房门外张望,才回过神来,捂住了云乔的眼睛。
随即另一只手,接过了小沙弥手中的托盘。
可他捂得还是晚了,让云乔瞧见了那托盘上的东西。
一只金簪。
一只,略有些眼熟的金簪。
小沙弥说物归原主。
可这金簪的主人,却不是萧璟,而是云乔。
这簪子,是当年云乔失身于此,欲要自尽而亡时所用之物。
那时萧璟打落了她手中的金簪,后来阴差阳错,这簪子,落在了厢房里不知哪个角落,一直到萧璟离开扬州,佛寺里清扫,才发现此物,误以为是萧璟旧物,妥帖收了起来。
云乔脸色变了,瞪了眼萧璟扭头往屋里走。
萧璟急得忙追她,伸手想要拉她。
口中也哄道:“我真不知道怎送来了这东西……”
云乔回头又瞪他一眼,抽手躲他,明摆着不许他碰。
当年的事便是过去多久,再想起来也还是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