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根刺扎了下半,不至于多疼,但就是气得慌。
她那时半点不情愿,却被灌了药扔进这厢房里,任凭怎么哭都没用,被药折磨得不成样子,同他荒唐了一场。
萧璟见她动了火气,心知那主持和小沙弥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只得把托盘搁在一旁,做小伏低地哄她。
“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好,如今我哪里敢似往日那般,夫人大人有大量……”
话还未落,便被云乔堵了回去。
“我一个小女子,惯来爱记仇,可不是肚里撑船的宰相。如今你话倒是说得好听,当年折磨我时,不知用了多少手段……”
话说的萧璟更是心虚,硬着头皮拉她的手,轻声道:“我再不敢了,今日夜里便让下人去佛寺后院偷块儿洗衣板跪上……”
云乔哼了声,抬眼看了眼萧璟握着自己的手。
“那怎么够?你跪一跪搓衣板,难不成我往日的委屈便都消了不成。”
萧璟被她磨得早没了脾气,顺着她话道:“那要如何才能消消气,你说便是,要如何罚,我总是都应你的。”
云乔被他硬拉着手,目光落在托盘上,瞧见除了金簪外的那个药瓶子,隐约觉得有几分眼熟。
她拿起瓶子端详了下,脑海里费劲儿想了想,突地想起了这是什么。
于是又打开瓶盖,瞧了眼。
见是药粉,再看那和当年一样的瓶子,便猜出了应是当年洒尽那香炉里的药粉。
既是药粉,可以点香,应当,也能服用。
云乔视线随意低垂下,又落在了那药瓶上,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故意道:“当真如何罚都应?”
萧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应道:“自然都听夫人的。”
云乔哼了声,略抬了下下巴,示意他看向托盘。
“那便把你似我当年那样绑了捆着,再灌给你这药,让你也好好受一受我当年的难受痛苦。”
萧璟不妨她竟认出了这药是什么,略惊了下。
云乔好心替他解惑:“当年我曾瞧见过你的手下往香炉里倒东西,就是这个药瓶子,那东西倒进去不久,我便意识混沌……”
她提及此事,还是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萧璟没敢让她深想,却又着实为难。
犹豫道:“娘子,便是不用暖情香,我往日也忍得艰难,若真是……怕是我忍不住,害你受累……又更惹得你闹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