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笑的嗓音,低哑暗沉。
气吹在她耳边,恼得人鬓发轻扬。
云乔被他捂着口鼻,已然从声音和背后这怀抱熟悉的气息中,辨出是谁,张口就要咬他。
贝齿咬在他粗粝的掌心,牙齿磨得那掌心薄茧,微微发着痒,却半点不疼。
倒是把云乔腮边咬得酸了几分。
萧璟眉眼染笑,不肯松开她,被她咬着掌心,便拿指腹磨蹭她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指腹上的茧,磨得她脸颊都红了。
他俯身靠在她耳边,轻咬了下耳垂,低语道:“作甚要下人把那蒲团扔了。”
云乔被他捂着口,哪里能答他的话。
萧璟指尖轻点她颊边,目光低垂了几分,在她颈边流连。
他身量比她高得多,如今这已要入夏的天气,云乔穿得也轻薄,他居高临下的低眸,隐约能窥见衣领下几许春光。
视线在那团白腻上落下,他吐出的气,愈发暗哑。
“可惜了,儿子断奶早了些,没赶上再来趟着佛寺。”
云乔被他这话说得脸颊红透,咬着他掌心的力道,便是酸了颊边,也更加使劲儿。
萧璟低笑了声,移开了几分手。
“混账……啊呜呜……”
云乔初得自由,立时就要骂他,混账二字还未说清,那方才移开的手,便把手指伸进了她口中,紧紧压着她的舌尖。
云乔舌尖被他指腹抵着,呜呜咽咽地推他。
萧璟低首亲她酸痛的脸颊,手仍压在她唇齿舌尖,轻咬了下她颊边问:“怎么不骂了?”
云乔恼得攥拳打他,可那零星的拳头打在他硬邦邦的身上,疼得倒还是云乔自己。
萧璟亲着她喘气,另一只手抱着人,躲进了帷幔后,把人抵在了墙上。
外头暴雨如注,轰隆雷声作响。
窗棂被吹得砰地关上,帷帽缠绕的后头,萧璟抱着她,托了起来。
哑声道:“此处摆着的蒲团,早就不是那旧时的东西了。”
云乔或许不知道,早在当年佛殿里那场荒唐后,萧璟便立刻让人把那蒲团和这屋里云乔同他接触过的东西,都处理过了。
那时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多喜欢她,却仍是潜意识里,不愿那沾过她身子的东西,留在这佛殿里让旁人能有机会碰触。
萧璟话落,抽出了压在她唇齿间的手指。
那还沾着她口津的手,捧着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