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了上去,唇贴着唇,肉挨着肉,骨磨着骨,让云乔那一连串的骂声都成了呜咽哼吟。
他亲了她数不清多久,直到怀中人站都站不稳时,才捧着她的脸移开了些许唇齿,却不过只一寸。
依旧捧着她脸,气息也全都洒在她脸上。
低声问:“还记得吗?那时你抱着孩子躲在佛殿里,那孩子饿得哭闹,你就在这殿了,解了裙衫,坦着胸乳给她喂奶……那孩子劲头大饿得也狠,边吃边咬着你,疼得你蹙眉低低地叫……我在殿外听见你的低吟,推窗瞧了眼,那孩子真不争气咬着你要了那么多,却不能全咽下去,倒是浸湿了你的里衣,还落在了蒲团上……好生浪费……”
他说着,压着云乔的腰,死活不让她躲,低首咬了下她唇齿,又恨恨道:“那时我便想,上了我的榻时闹死闹活,如今背着人却敢在佛寺里喂奶,胆子倒大……”
其实也是那次,他便隐隐意识到,那沈家养在深闺的少夫人,绝不是传闻里那般古板无趣死守礼教的人。
只怕她心里,蔑视极了那些规矩。
否则也不会敢在佛寺里给女儿喂奶。
若真是那些个礼教规矩比天大的妇人,定是要让女儿饿着等到回家的。
只是她,便是学了再多的规矩礼教,骨子里怕也还是觉得,她孩子饿了,比那庙里佛祖的威严比那深闺女眷的清白自守,要紧得多。
被他抱着亲的人得以喘气,美眸骄横,神态骄矜。
抬首时眸光灼灼如火,嗤道:“那又如何,孩童饥肠辘辘啼哭不止,母亲哺乳再寻常不过,你见之起欲才是龌龊。”
她唇被他亲得都要破皮,身子也被亲得发软,眉目间的生气,却透着凛冽。
倒让他想起了当年兜头砸了他一马鞭的小女娘。
眸光爱怜又缠绵的,落在了她眉眼。
握着人后颈,细细吻了下她眼皮。
“是,是我龌龊,是我荒唐,是我见你起欲,是我,该无颜对神佛。”
兜兜转转,一晃数年。
那些攻讦,那些流言,那些恶语。
终于在此刻碎在江南的暴雨里。
云乔耳边响起的,只有萧璟的话音。
她轻哼了声,一把推开了他。
“本就是你的错。合该你在此处跪佛祖。”
话落,抬步就往殿外走。
殿外暴雨雷轰,此处佛寺又是建在山上,便是带了伞,在雷雨天回去了怕是也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