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道:“可我忍不住……”
云乔脸庞红得厉害,抬手拧了下他腰间的肉。
“嘶……”
萧璟疼得痛嘶,声音里都还裹着浓欲。
云乔听的耳朵更加发痒。
萧璟蹙眉忍得辛苦,哑声又道:“我有法子,不解开我手脚也成。”
云乔闻言警惕地看他。
萧璟视线落在她裙带上,瞧了眼后移开视线,心知她必不可能答应他宽衣解带让他舒缓。
却还是开了口:“不解开我手脚,你将衣裳褪去些,我只看看就好。”
果然,云乔立刻摇头,不肯依他。
“那怎么能行……”
萧璟自然猜得了她不肯应,那目光顺着她腰带往下,经由腰胯,小腿,落在了她绣鞋上。
方才哑着声音,道出自己本来目的。
“那便把鞋脱了。”
云乔以为他要瞧她双足,虽有些不情愿,到底还是勉强应了。
顺着他褪了鞋袜。
“喏,你要看就罢了。”
她话落,原以为依着他的话照做了他能知足。
可萧璟瞧着她褪去绣鞋罗袜的玉足,目光压得越来越浓,瞧了一眼又一眼后,昂首吞咽了下,喉结滚动。
轻声道:“踩上来。”
只是看哪里能够。
这句话响在云乔耳边,惹得她脸颊爆红。
“那……那怎么能行……”
她在西北失忆的时候看了不少杂书话本,兄长平日多纵着她,并不会拘束于她,云乔不仅瞧过不少风月话本,有回儿还在西北那卖风月话本的书铺二楼偏房里,瞧见过一本夹在风月话本中的春宫。
第一页画的便是女子绣鞋罗袜尽褪,玉足被人掌在手中,往身上压。
她那日倒是多瞧了好几眼,可自己做来,实在羞得要命,哪里能应。
此刻自然摇着头硬是不肯。
萧璟人仰在地面上,气息重得要命,蹙着眉心,忍得更是艰难,
那平素冷玉般的脸,被春色染得透着薄红,瞧着她的眸光,似外头击打屋檐的雨水,磨得石头也能软了心肠。
那极好听的声音,又在哑声哄她:
近乎贴着她耳边呢喃:
“乖,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