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明明她在这世俗本该有的评价里,不该是男人所喜欢的样子。
为什么,他还是会喜欢呢?
又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看她一眼又一眼呢?
乔玄光阖眸低首,唇边溢出几丝苦意。
或许是因为,喜欢和恨一样,皆非人力所能自控。
他自然是恨她的,在得知自己不过是她为乔昀寻的赝品时,在她为了一个死人牌位能要他性命时,在得知妹妹所能的苦楚,也有她的助纣为虐几分缘由时。
那每一个时刻,他都在恨她。
恨到想过,杀了她,毁了她。
恨到漂泊天涯浑身是血时,想着死了也好,再也不必见到她。
云乔归京后不久,杜老将军病重,杜成若亲自去信长安,同萧璟自请交权归田。
原本的杜成若人前已经死了,那道信,将她人后控制西北杜家的权力,也交了出去。
长安降旨的那日,只是夺了西北杜家的兵权。
杜成若却命府兵,打了自己数十大板。
待到杜老将军故去时,人不过刚刚能下榻。
乔玄光私下前往拜祭时,正巧撞见她跪在杜老将军棺材前同亲信谈话。
杜家经营西北三代,历经先李国公、乔昀、乔玄光而不倒。
彼时乔玄光已被解职南下养病,美其名曰养病,实则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若无大变故,乔家在西北绝难复现昔日辉煌。
而仅次于乔家的杜家,本该在此时顺势更上一层楼,再不济,也能在乔玄光之后的继任者那,谋一个出路。
杜成若那封送往长安的信,却断了这份前程。
她半生官场浸淫,本不该如此行事。
亲信自是不满,连在杜老将军棺材前,都要提这番事。
乔玄光听到那人问杜成若究竟为何如此行事。
杜成若人前只是说,因为新帝乾纲独断,决然容不得西北旧势力依旧垄断边防。
可乔玄光知道,她既是女流,又是个人前早就死去的人,杜家又非昔日李家乔家那般盘踞西北尾大不掉,若她不自请归田,萧璟未必容不下西北杜家。
他想,或许那说出口的缘由,并非是她真正的理由。
只是有些话,他也无法问。
便静静站在了灵堂外暗处,想着待她离开的空档,给杜老将军上炷香。
可他等了又等,她始终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