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舌尖都被折腾得发麻的女娘,正娇弱无力地伏在人膝头。
衣裳更是被人弄得堆叠到了腰间,脖颈上的系带都让扯断了去。
折腾她的人,指腹上沾满了她的齿腔津液,又轻拍在她脸上。
云乔扭着头要躲,又被人捏着脸颊,压在了自个腰间。
萧璟喉腔带着轻笑,俯身哄她:“乖儿,替我把衣带解了。”
闹了这么久,衣裳都不知脏成什么样子,他却连腰带的衣带都未解。
云乔被他折腾得已是泪雨盈盈,鼻息嗅到他的气味,嫌弃的不肯碰。
“不……”她摇着头。
话刚出口,萧璟就贴着她脸庞,吹着气道:“那隔着衣裳弄你,好不好?”
云乔哪里受过这些,慌忙又是摇头。
萧璟却已抱着坐在了自己怀中的她,往下压去。
云乔手推在他肩头,弓起了身子,自是不肯。
萧璟指尖却已探进了她裙裳。
把云乔吓得花容失色,哭哭啼啼地哼:“别……我给你解就是……”
萧璟这才止住自己手上动作,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云乔咬着唇委屈地给他解衣带,动作却慢得很。
萧璟忍得喉头滚涩,又打了下她。
“快些……”
云乔恼得不行,抬头瞪了他一眼。
瞧着真要将人惹火了,捧着人脸蛋就亲了上去。
“气什么呢?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欺负你……”
他边说着,自己扯了云乔方才解不开的腰带,扔了出去。
啪嗒,玉带砸在砖石地上。
下一瞬,榻上女娘咬着唇叫出了声。
……
数不清多久过后。
春景春水,在江南的午后里潺潺。
吱呀作响的床榻声,混在江南春水里,辨不清你我。
……
待到了事之时,浑身都是痕迹的女子软倒在寝被里,哼哼唧唧的闹。
“总是白日里胡闹,外头那些下人定是都听见了,我还怎么见人……”
往日也便算了,这别院里伺候的,到底还是有些留在江南不大熟悉的仆从的,万一有些什么小话传了出去,让江南地界的权贵或是旧相识哪个听了去,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呢,云乔可不愿让人议论自己狐媚。
萧璟正给她擦着身子,目光都在她身子美处,瞧得都有些痴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