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哼了声,这才背着手出了屋门往隔壁去。
萧璟见碍事的小孩走了,人倚在木椅旁,又是一阵咳。
把云乔目光,牢牢地锁在了他自个儿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这般厉害……真不去请大夫来?”
萧璟仍是摇头,只是故作虚弱地道:“罢了,你扶我到床榻上歇一歇便是。”
云乔忙扶着他往里间走,边撩开珠帘,边撑着他的身子,将人往榻上扶。
她只顾着操心萧璟的旧伤,全然不知临到离床榻半步时,身侧被她扶着的人,特意伸了腿来,绊了她一脚。
“啊!”
萧璟的腿挡在她步子往前迈的地方,云乔绊了下,又踩到了自个儿裙摆,直往前摔。
临摔倒时顾忌着萧璟的伤,还不忘把他往自己身上护。
哪知道那方才一直病恹恹的人,竟掐着她的腰,瞬时将两人上下掉了个儿。
待到双双砸到床榻上,已是萧璟在下,云乔在上。
“咳、咳、咳……”萧璟人仰躺在榻上,侧首又是一阵咳。
云乔吓得花容失色,忙要看他伤势。
此时是在屋内,自是不似方才在别院正门处需得顾忌。
萧璟一副疼得毫无挣扎之力的模样躺在那,由着云乔扒开了他的衣裳。
春衫本就轻薄,云乔一拽一扯,就把他衣裳从肩头扒开了。
衣领扯得大开,下头腰带也被拉得松松垮垮,萧璟人躺在床榻寝被上,由着云乔在他身上摸。
“砸到哪了?可是这?”那温凉细嫩的手,摸在他心口。
萧璟低低喟叹了声,却没说话。
“不是?那是这?”云乔边说,边往胸口靠下处又摸。
这回,萧璟摇了摇头。
云乔只得蹙着眉又往下摸。
“还是这啊?”
已经被他体温染热了几分的手,抚在他腰侧靠里摩挲。
萧璟咬着唇闷哼了声。
云乔听到声响,多摸了几下。
“真是这啊?我怎么记得,方才砸下来时,没碰到你这啊……这也离心脉太远了些,从前也没听你提过这地方受过什么旧伤。”
她边说,还伏下了身子,低头凑在他腰上,边细细地摸,边细细地看。
“我再仔细瞧瞧,可有什么伤痕……”
说话间,那檀口吐出的,鼻腔溢出的,她的气息,铺撒在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