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拿那沾了水的帕子在她身上轻抽了下。
那水珠和拍打的力道,激得云乔又颤了颤。
她身子下意识夹紧,人侧了身子躲他,俏脸带怒,又瞪了他一眼。
萧璟这才回神,笑了下问她:“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云乔再懒得理他,恼得起身就要披衣。
萧璟见状忙抱了人在怀里,低声哄着:“怎么了这是?我伺候的你不中意不成,还没下榻呢就不认人了。”
边说边咬了下她鼻尖,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云乔哼了声,勉强又开了口。
唉声叹气道:“我说你总白日里胡闹,旁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议论我呢,传出去又要说我狐媚。”
萧璟哑然失笑,摇头点了下云乔脑袋。
“说便说去,哪个还敢到你跟前嚼舌根不成,左右也进不了你的耳朵,管他们作甚。”
何况,旁人也只会羡慕她得宠罢了。
萧璟边说边给她穿上了衣裳。
云乔懒懒靠在他身上,眼皮子又开始打架。
萧璟好笑地瞧着方才还唉声叹气的人没多久就瞌睡虫上来。
将人重又抱回了榻上。
“歇一会儿就是,待你醒了,我带你去见一见你哥哥,一道用顿晚膳。”
云乔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屋内人好梦正眠,屋外下起了小雨。
烟雨蒙蒙中,离萧璟此处别院的不远的一处府宅门前。
此刻乔玄光的马车刚刚停下。
门前候着的奴才远远见了人,忙打着伞来迎人。
“二公子回来了,今日可见到小姐人了?”
这打伞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仆,竟是往日在云家当过差的人。
而此处宅邸,也正是昔年云家旧宅隔壁的一处宅子。
两年前,乔玄光自西北南下,回到了这扬州城。
假以商贾之身的名头,买下了当年云家宅邸和昔日云家隔壁的这座空宅。
云家的宅子仍旧挂着云府的牌匾,却未曾住人。
乔玄光落脚的这隔壁宅院,外头挂的则是“宋宅”。
是他母亲宋宛娘的姓氏。
今日迎他的,也是当年母亲的旧仆。
伞撑在头顶,遮了天空的雨,
乔玄光却觉,浑身仍是湿漉漉的。
他自仆人手中接过伞来,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