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辰稍晚了些,和云乔错过了,只见到了明珠和圣上。”
老仆纳闷地皱眉,问他道:“他们怎不是一路?难道是小姐先到了?”
乔玄光想起自己到时刚好撞见马车关门把明珠和萧璟给挡在马车下的一幕,冷淡的脸上,难得有了抹笑意。
他摆了摆手没回老仆的话,只径直往府宅里走。
待进了宅子里,踏进书房里,下人备了水来给他净手。
乔玄光低眸仔仔细细地洗着手,眸光里都还有几分笑意。
那老仆在旁伺候着,忍不住嘟囔:“公子也不知何时养成的这臭毛病,回回洗手都要格外细致,我瞧着明明也不曾沾什么脏东西……您小时候,也不这样啊……”
仆人的话语在寂静的内室里响着,落进乔玄光耳中,让他洗手的动作,微僵了瞬。
对啊,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洗手格外细致,要一遍又一遍的毛病呢。
他眼帘微垂,好似又回到那个夜晚。
那个他用断了的琴弦,勒死养父的夜晚。
那个母亲的哭声,似是永无止息的夜晚。
那个他的手,被琴弦勒得皮开肉绽,却不知手上沾的是自己的血,还是养父尸体腐肉的夜晚。
那个他在水盆子里洗了一遍又遍手,却怎么都擦不干净血污的夜晚。
也就是从那一晚开始,他每每洗手,总是一遍又一遍,好似觉得,无论如何都洗不干净一样。
乔玄光闭了闭眸,几瞬后,从水中抬起手来,拿了干净的布帕擦拭手上的水迹。
“我也忘了,习惯了而已,无甚要紧的。”
他随口道,话落,随手边把那帕子扔在了水盆挂架上。
动作似是云淡风轻,让人难窥他心底半丝情绪。
老仆“哎呦”了声,把那布帕收拾规整摆好。
乔玄光招手吩咐了跑腿的下人道:“去让厨房好生备膳,今夜圣上应当会带云乔来用晚膳。”
一旁伺候的老仆闻言喜笑颜开,满脸堆笑。
片刻后又似突然想起什么,犹豫地看向乔玄光。
乔玄光抬眼扫向这老仆,主动问了句:“怎么了?还有何事?”
老仆这才开了口:“老奴是想问,可要去请夫人一道列席?”
乔玄光眉眼微凝,淡声道:“小妹归家探亲,她是做嫂嫂的,自然要在席上。”
老仆左右为难,喏喏道:“可……可夫人她……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