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同您一道用膳吗?”
话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尴尬。
老仆自己都觉说得勉强,乔玄光却好似无半分不适,只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便道:“我自会同她去说的。”
话落,便摆手让仆人退下。
老仆这才告退,人往书房外走,待出了书房,实在忍不住,拉着书房门外平日伺候乔玄光的书童抱怨起来。
“公子生得风姿出众,人又有本事,小姐更是得圣人宠爱,这娶个什么样的找不着,怎非要把个那样的弄进门,平日既不会对公子嘘寒问暖,也不会给公子做件衣裳鞋袜什么的,只知在她那院子里舞刀弄枪,像什么女人,也不知公子看上她什么了。”
书童看似是书童,实则是早年西北乔家养着的暗卫,自是知道如今这位夫人的底细。
听着老仆这话,知道这老仆是旧日伺候老夫人的奴才,自然也不会得罪,只是道:“哎,这话说的,夫人虽不像女人,却实打实是个女人呢,还给咱们公子生了儿子,如今孩子都那般大了……”
提起这儿子,老仆心里更是来气。
忍不住道:“说起这个,谁家生个儿子跟娘姓的?咱们公子又不是入赘给她了……”
那小公子倒是玉雪可爱,读书习武都是一等一的好苗子,如今被送去了江南姑苏城的一间书院去,每月才回来一次。
老仆见到那小公子第一眼就知道定是自家公子的骨肉,瞧着那像极了公子小时候的脸蛋,自是喜欢得紧。
可自打知道这小公子竟不是随了自家公子的姓,老仆这心里就活似吞了块儿石头一般难受。
“可怜咱们公子自小受人欺负,如今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却连儿子都不能跟了自己的姓,小时候寄人篱下,大了成了亲有了孩子,还要受那女人的气。”她越说越难受,气得都要伸手抹泪。
书童在旁瞧着,“哎呦”了声,忙扶着她走得更远了些。
才又开口劝道:“老嬷嬷您就看开些罢,姓谁的姓不要紧,只要这孩子,是咱们公子的种不就得了……”
那老嬷嬷听得这话,脸色僵了下。
终是叹了声住口。
那书房的门被推开,乔玄光抬步踏了出来。
越过了嬷嬷和书童两人,径直往后院去。
此时的后院,一处开阔的院落石地上,刚刚练过剑的人,剑鞘压在了那陪她练剑的婢女肩头。
“教了你这么久,怎么还是连我一招都接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