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心,朕是知道的。”
话落,压了压眉心,继续开口:“听闻令堂归葬江南,西北苦寒,你毕竟长在江南,还是回扬州养一养的好,也劳你替云乔和朕,在令堂灵前尽孝了”
跪在地上的乔玄光缓缓吐了口气,磕头道:“臣谢圣上隆恩。”
此身荣华本就是当今圣上做太子时给的,乔玄光带云乔离京时便想过,若是来日东窗事发,舍了这一身尊贵荣华,做回从前漂泊江湖的云二。
原本去搏去争,去杀去恨,也不过是因为母亲的疼痛妹妹的眼泪。
如今母亲身死,小妹有人疼有人爱,或许很多事情,他也可以放下了。
从前一心带小妹离开,是因为知道她在东宫时,日子并不顺心,他想她该有很长的未来,该有很好的人生,该有快活的日子,他不想她被折磨成疯子,像阿娘一样痛苦。
直到昨夜,才终于真正意识到。
萧璟不是他的养父,也不会如同他的养父对待阿娘一样对待云乔。
乔玄光长叹了声,那自从弓弦杀父时就困着他的阴郁,终于散去几分。
下人将他带回客房灌上几碗姜汤和治风寒的药。
赵琦眼见那乔玄光被带走后,抬步走到了萧璟身边,略有些纳闷地问:“您从前不也给那云娘娘用过手段,试图让她忘记你们之间不好的记忆吗?乔玄光虽把人带走,却给人用了药让她失忆,这不正合您心意吗?怎么我听您方才所言,似是不满此事……”
萧璟看了眼赵琦,淡声道:“我往日一叶障目,错得离谱,而今想来,她不喜那时的我,原是应当。扬州遇到她时,她便是不记得我,也是喜欢我的,因为我同她说,她是有血有肉的人,而非泥塑木偶,凭何任人摆弄。我至今都记得,她听到这句话时的神情……可后来,我做了和那些伤害她的人所做的,一样的事……我把她当笼中鸟手中线,我自以为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可我没问过她,她想不想要,我甚至,不允许她同我说不……我喜欢她鲜活明艳,我不想她生困于人,却让她受困于我,逼得她恨我怨我……”
风雪中的男人,眉目清雅,眸光溢出几分苍凉。
赵琦看着眼前人,只觉他是他,又不像他。
萧璟人立在屋檐下,极目远眺,微微出神。
乔玄光给云乔用药,让他不必沾手,却能得到一个忘记从前所有苦楚的云乔。
萧璟本该觉得满意的。
可是萧璟在见到全无记忆的云乔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