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后,赶忙走了过去。
“喏,人跪着,护卫倒是想劝他回去,他也不肯,就一直跪在那儿,别说,这犟劲儿,跟您那宝贝儿倒是亲兄妹。”
萧璟淡扫了赵琦一眼,没搭他的腔,径直往乔玄光处走。
那跪在冰雪地里的乔玄光,僵着身子,瞧见一双精致鞋履,方才缓缓抬头。
而后,重重地磕了个头。
“罪臣叩见圣上。”
“哦?何罪之有?”
地上跪着的人,背脊弯着,似抬不起来一般。
“罪臣自作主张,将娘娘带离京城私藏西北。此事,是臣一人所为,娘娘并不知情,娘娘被带走时人尚且昏迷,用失魂汤时,也是娘娘不省人事。”
萧璟立在他跟前,瞧着眼前跪伏在地的人。
晨起来请脉的太医听了这句,想起在膳房察觉的那药渣,如实禀告萧璟:“陛下,娘娘的婢女给娘娘熬的药,是跟失魂汤类似的方子,应当就是一直在用药,所以娘娘这般久了分毫都不记得从前的事……”
萧璟闻言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乔玄光。
昨夜之前,他其实不知道,如果云乔记得从前的所有,会如何对他。
也有几分,不敢赌。
她不记得从前时,会喜欢他的皮囊,会对他心软。
可若是想起呢,恐怕就未必会对他心软了。
说起来,乔玄光所做的事,和当年萧璟想让刘先生给云乔的记忆动手脚,异曲同工。
那时他只想拥有她,留住她,为此,不择手段。
全然忘了当初的少年郎钟爱她时,曾教她骑马射箭,无比真心的希望,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活着。
而非来日身困内宅,连说句“不”的资格都没有。
偏偏是他,把她活活困在那里,让她不能拒绝,不能说不,成为了被他绣在屏风上的鸟儿,泣血哀啼。
可她不该是笼中鸟,也不是他手中线。
他一叶障目,错得离谱。
萧璟沉吟半晌,低叹了声。
“你该问问她想要什么的……”缓缓低语。
这声音极低,雪地里跪着的乔玄光却还是能清楚听到。
那跪伏在地的背脊,愈发僵硬。
萧璟目光落在他背脊上,想起当年那个听闻云乔死讯,手持弯刀闯了东宫来要他性命的青年。
终是道:“罢了,她本就亲情缘浅,父母兄弟亲族众人,唯独你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