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缓缓睁开眼,看到儿子担忧的小模样,冲他笑了笑,温声道:“妈妈没事,就是有点发烧,扎几针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
霍小川摸了摸沈晚的手背,“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霍沉舟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沈晚见状,自己动手,将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放回针包。
霍沉舟在炕边坐下,先用手背再次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似乎比刚才降了一点,但依旧烫手。
他舀起一勺姜汤,又仔细吹了吹,直到感觉温度适宜,才递到沈晚唇边:“慢点喝,小心烫。”
沈晚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姜汤辛辣中带着红糖的微甜,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冰冷的身体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
霍沉舟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直到碗里的姜汤见了底,然后再用手帕给她擦擦嘴角。
沈晚虽然感觉退烧了一点,但身体实在算不上舒服。小腹的坠胀感和腰部的酸涩因为发烧而变得更加清晰难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全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乏力酸痛。
她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霍沉舟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低声道:“要不要再睡会儿?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沈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霍沉舟便小心地扶着她,让她慢慢躺下,仔细掖好被角,又将炕烧得再暖和了些,确保没有一丝凉风能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炕边坐下,默默守着她。
沈晚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现代,看见了爷爷在药圃里侍弄草药的身影,听见了父母在厨房里为她准备药膳的轻声笑语,还有大哥二哥凑在一起研究病例、偶尔拌嘴的熟悉场景。
他们都围在她身边,脸上带着宠溺和温暖的笑容,一声声地唤她:
“阿晚……”
“小妹……”
那份遥远的、刻骨铭心的思念和孤独感,在病中脆弱的时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睡梦中的沈晚,眼角逐渐有泪水渗出,顺着发烫的脸颊无声滑落,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一个温暖又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梦中的沈晚似乎感受到几分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