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扛,还是吃点药吧。”
沈晚秀气的眉毛微蹙,难得有些娇气:“不想喝药,太苦了……我给自己扎两针就行,效果一样的。”
霍沉舟坚持:“不喝药怎么好得快?”
沈晚扁了扁嘴,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用沉默和肢体语言表达抗拒。
霍沉舟看着难得露出孩子气一面的沈晚,心里又软又无奈,最后只能退了一步,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商量道:“那我先给你煮点姜汤,驱驱寒,放点红糖,不那么辣,喝一点好不好?如果喝了姜汤还不见好,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沈晚这才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
霍沉舟见她同意了,松了一口气,俯身仔细帮她掖好被角,温声道:“那你再躺一会儿,闭眼休息,姜汤好了我叫你。”
沈晚“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
霍沉舟走出卧室,来到厨房,挽起毛衣的袖子。
他从柜子里翻出生姜和红糖,将生姜洗净,不去皮切成丝,这样更容易煮出姜味。
他把姜丝放入小锅里,加了足量的水,放在煤炉上开始煮。
水沸后,他又转小火,让姜味慢慢渗透到水里,煮了约莫十分钟,直到汤水颜色变深,这才关火,舀了一大勺红糖进去,搅拌至融化。
他尝了一小口,姜汤里带着淡淡的甜味,不会太难入口。
卧室里,沈晚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身上一阵阵发冷。
她想起身给自己施针,便伸手够到放在床头的针包。
她撑起有些无力的身体,靠在炕头,打开针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学针灸的第一步往往都是从自己身上开始,所以沈晚给自己扎针丝毫没有手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乏力感,然后右手持针依次刺入自己左手臂上的合谷穴、小腿外侧的足三里穴,以及头顶的百会穴。
随着银针的刺入,一股细微的酸胀感传来,她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穴位被激发后经络间逐渐流动的气感。
半靠在炕头,闭上眼,几个关键的退热、扶正穴位被刺激后,身体的不适感缓解了许多。
这时,霍小川抱着粘豆包,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看见妈妈靠着炕头,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他有些担心地靠近,小手抓住炕沿,仰着小脸:“妈妈,你没事吧?听爸爸说你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