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瑟缩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无意识地朝那热源靠了靠。
霍沉舟看着她眼角的湿意和睡梦中流露出的那份罕见的脆弱与悲伤,眉心紧紧锁起,黑眸中盛满了心疼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很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为什么会流泪?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舌尖尝到一丝咸涩。
然后,是珍视的、细密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眼睑、脸颊、鼻尖,带着安抚的意味。
睡梦中的沈晚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像是被大狗狗舔来舔去,有点痒痒的,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
她此时感觉脑子还有些昏沉沉的,但那种发高烧的头疼已经消失了。
沈晚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声音还有些沙哑:“霍沉舟,你干嘛呀?”
霍沉舟沉声道:“你做噩梦了,哭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抚过她刚才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沈晚闻言,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打了个哈哈:“有吗?可能是烧糊涂了吧,我都不记得了。”
霍沉舟没说话,只是那双幽深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乱。
他的阿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沈晚心里发虚,总不能说梦见了现代的事情吧?
那也太离奇了,说不定霍沉舟会把她当成神经病。
很明显霍沉舟并不信沈晚说的话,面无表情地盯着怀中的女人。
沈晚被看得有些顶不住,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忘了……”
霍沉舟似笑非笑:“不会是梦到什么野男人了吧?”
这话一出,倒是把沈晚给噎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伸手锤了他肩膀一下:“你想什么呢!都烧成这样了,哪还有心思梦什么野男人?要梦也是梦你这个家养的好不好!”
霍沉舟伸手,用指腹理了理她鬓角因为出汗而变得潮湿的头发:“真的?”
沈晚被他这危险的眼神看得心尖发软,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心里只有你,装不下别人了。”
她说着,为了增加说服力,还仰起头,主动在男人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使劲又往他温热的怀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坚实的胸膛,扭动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含混地嘟囔:“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睡觉吧,我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