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食人……你以为是砍瓜切菜呢?”
虽然嘴上刻薄,但许元分明看到她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怕什么。”
许元伸手揉了揉高璇的头发,惹得对方一阵白眼。
“当年我带几千人就能把你们高句丽几十万大军搅得天翻地覆,现在我有大唐最精锐的兵,还有最好的火器,该怕的是那帮大食人。”
洛夕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许元脱下的外袍,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还有一个多月。”
洛夕突然说道。
“什么?”
“镇倭军从辽东过来,少说也要一个月。”
洛夕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许元的影子。
“这一个月,你是我们的。”
许元心中一颤,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还有远处回廊下站着的月儿和其他侍女。
他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镇国大将军,是算无遗策的权臣,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丈夫,一个家主。
“好。”
许元重重地点头。
“这一个月,天大的事也不管。我就在家陪着你们。”
接下来的日子,许元真的像变了个人。
他不怎么去上朝了,奏折也都推给了房玄龄和长孙无忌。
他每天就在府里,陪着洛夕画画,陪着高璇练剑,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教月儿怎么用面粉做一种叫“蛋糕”的奇怪点心。
夫人们都很懂事。
她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没人提西征的事,没人提那八十万大军,大家都在努力地笑,努力地把这一个月的时光过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夜深人静的时候,许元偶尔会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眼神会变得格外锐利。
为了这份安宁,这天下,谁敢伸手,他就剁了谁的爪子。
时光如水,指缝太宽。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
原本安静的长安城外,开始变得尘土飞扬。
各地的折冲府精锐到了。
这帮人可不是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那是许元特意下令挑出来的刺头、兵油子、杀人王。
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有的缺了半只耳朵,有的脸上横着刀疤,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但只要这帮人往那一凑,那一股子煞气能把周围的鸟都惊飞了。
许元不得不结束了他的“假

